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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中国留学生因“强奸”入狱,2年后结局却大逆转

一位中国留学生在澳洲,被无缘无故指控强奸后入狱16个月,最终虽然无罪释放,他的青春却被毁了,还花了10万澳币,期间他曾几度崩溃···

2017年11月,Michael Xu在Wollongong一家便利店工作,当时有两名便衣警察来找他。

小徐回忆说,那是一次随意的交谈,当时,他是一名21岁的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。

警察建议他第二天早上到卧龙岗警察局,主要是说一下他的大学朋友Ryan Jones的事情。

听到这里,小徐知道警察可能要找他聊什么了。

小徐是一个gay,在警察找他的这一天的三个月前,他与Jones的关系陷入了混乱的局面。

他们曾连续两个周末在卧室里做一些非常亲密的举动,但是,在第二个周末之后,Ryan告诉小徐,他不想继续跟他发生性关系。

心急如焚的小徐去了他家里找他,却被朋友的母亲和男友赶走,还大声叫他gay。

这一事件使小徐想要自杀,因为他两年前才从中国来到澳大利亚,在澳大利亚几乎没有亲密的朋友,更没有家人。

当小徐在卧龙岗警察局出现时,他发现警察不再那么随便了。

他回忆说:“他们接管了负责此案的侦探,当我们见面时,他告诉我我被捕了。”

这些罪名包括四项未经同意的性交罪和三项不雅侵犯罪,最高刑期分别为14年和5年。

小徐不知道对他的指控是因为什么,甚至更不知道他将在接下来的16个月里入狱。

后来,他从未见过的法律援助律师提出无罪辩护,但是一名地方法官拒绝将他保释,因为他被认为有逃跑风险。

晚些时候,他坐在悉尼西区的一间牢房里,仍不确定他到底为什么被起诉。

小徐以前从未被拘留过。当被问及是否对监狱感到恐惧时,他以简洁的方式回答:“是的。”

三天后,他被转移到附近的Parklea监狱,在那里他独自一人度过白天,试图避免被毒品和暴力包围。

监禁一周后,他的母亲在领事馆通知她儿子被捕后从中国飞来,去监狱里探望了他。

由于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是同性恋,他说:“他的妈妈是一名精神病医生,上学时,她被教育的是:同性恋是一种疾病,这是选择问题,而不是生来就有的。”

“她仍然以这种方式思考,所以尽管她很担心,但她也为我的选择而生气。”

针对Michael Xu提出的性侵犯指控最初不是来自Ryan,而是来自Ryan的母亲,因为她在儿子手机上发现了短信,短信的内容是他俩讨论了他们的性行为。

Ryan的母亲判定她的儿子被性侵,并敦促他在大学寻求辅导,而且通知了警察。Ryan在警察声明中说,一个星期六与小徐共度了七个小时,主要是在他朋友的卧室里观看Daredevil和玩电脑游戏。

他说小徐给他喝了一杯“饮料”,并说服他让给他进行口交一个小时。

在接下来的星期六,他又到了小徐的卧室,他们又试图发生性关系,他说这违背了他的意愿。

在几周内,徐和Ryan共进午餐,发送了数十条Facebook和短信,但没有提及所谓的性侵。尽管小徐的朋友说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,但许多Facebook消息都消失了。

但是,既然是遭到了性侵,为什么第二周他还是去了同样的地方呢?

律师回忆说:“他坚持说自己被性侵,我们必须遵循这一程序。”

小徐的学生签证在被起诉时已被取消,如果他成功申请保释,他将最终被移民拘留。

他决定留在监狱里,在那里持续不断的噩梦和抑郁,以至于他需要药物治疗。

在三个月的时间里,他与吸毒的人在Parklea共享了一个牢房。当一个暴力混战在探视区爆发时,小徐的眼镜被一名看守砸碎。他对洋葱过敏,进食了错误标签的一餐饭后因过敏性休克住院,然后在再次瘫痪后住院。由于这些紧急医疗情况,他于2018年8月被转移到长湾监狱,在那里他与恋童癖者关押在一间牢房里,由于他不断地因鼻炎咳嗽,恋童癖甚至威胁要杀死他。

到了2018年11月他在地方法院受审时,徐已被监禁一年。他被用有老鼠的安全货车运送到卧龙岗法院,并被带出大楼地下室进入法庭码头,看到他的父母坐在公共走廊。

在为期五天的审判中,Ryan坚称,当小徐首次尝试对他进行性行为时,他说“不,请不要那样做”。

当被问及他决定在一周后返回小徐家的决定时,他说:“我很害怕再次发生这种情况,但我希望不会发生。”Ryan重复了他的观点,小徐却给了他一杯特殊的饮料。

小徐的律师John Sutton回忆说,当陪审团作出判决时,他感到“恐惧”:对性侵犯和猥亵罪有罪,对其余五项罪名无罪。Sutton说:“陪审团似乎对这是同性恋性侵指控而不是异性恋指控感到有些不安,”

小徐感到震惊,“真的震惊,那时我有点慌张。当他们宣布对其他指控的无罪裁决时,我感到更加困惑。”

他被判处两年零四个月徒刑。

但是,新南威尔士州首席大法官Tom Bathurst在去年6月最终判决小徐无罪释放。

Bathurst称Ryan故事中的内容“不太可能”,并说短信可以说是与自愿的性行为相吻合,在母亲看着他的电话后,他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。

现在,小徐住在悉尼的一间出租屋里,也回到了大学生活。尽管他在监狱中完成了IT学位,但他还是决定重新安排整个课程,这样他就不必在简历中解释为期两年的空白。他的父母在法律辩护上花费了10万多澳元,并且仍然对他的性行为怀有敌意。

但是,被耽误的这几年,谁来弥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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